张春林与女友对视一眼,觉得挺有意思的,笑得很开心,等到两个人吃完了饭,那位乘务长才重新回来,这一次她依旧是带着目的来的,先是与张春林和蒋诗怡随便聊了两句之后才转向了主题“小兄弟,你是咱们小诗怡的男朋友,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在飞机上发生那种事,我这个乘务长是有责任的,在这里对你们说声对不起!”她站起来,很诚恳地鞠了一躬。
吓得蒋诗怡连忙说不敢不敢,扶着她让她坐下,张春林经历过刚才那一闹,也觉得这事似乎不能怪在乘务长头上。
“姐姐不用这么说,你们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已。”见张春林这么说,乘务长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聊下去。
“呵呵,外人看我们空姐整天画着漂亮的妆到处飞,以为我们有多了不起呢,其实说穿了,不过就是个高级的服务员,诗怡这孩子单纯,胆子小,若是一些胆子大的女孩子碰到这种事当场一个巴掌打回去,最多赔个礼道个歉,客人往往因为理亏在先,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但她又哭又忍,就坏事了,那些人往往会更加过分,这样反而更容易吃亏。”
“她就是被人欺负惯了。”
“主要还是我们的责任。”
“没有啦,其实乘务长已经很照顾我了!”蒋诗怡帮着直属领导说了句话。
“呵呵。其实,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托托人转个行政岗,女孩子干行政,不会太辛苦,接触的人也少,生活可以单纯一些。咱们这些空姐啊,如果不是家里能介绍条件好的,大多数都和机长结婚了,大家两边飞,不容易照顾家,生活圈子也乱,毕竟都不是小姑娘了,对那种事也总有需求,所以总是会和飞机上的男同事们乱搞,还有一些人干脆就趁着到处飞的地方找人出来约炮挣钱,小蒋人单纯,不爱跟着我们胡闹,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老是呆在这种环境里难免会受影响,所以家里有条件有能力的,大多数都转去别的岗了,转了行政属于到点下班,以后相夫教子多好。”
张春林瞥了一眼乘务长,只见她椭圆的脸长着个尖下巴,一对桃花眼看上去既媚又风骚,自己看她的时候,她也总会看着自己的眸子面带微笑,让自己打心眼里就很舒服。
张春林心说这位应该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而且刚才她把话说得那么露骨,是想说空姐这个圈子私生活很乱的意思吗?
她是在给自己透什么暗号?
还是只想单纯地替女朋友着想?
他顿了顿,这才问蒋诗怡“你想去吗?”
听到乘务长揭破空姐圈里的乱事,蒋诗怡还是有些臊得慌的,虽然她没干过,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就经常干,驾驶舱里的那几位也都是她的常客,幸好她从来不勉强自己去做这种事,所以自己对她还算是尊敬。
她不是没想过换个工作,她也知道这个圈子乱,但是当空姐还是能多挣一点钱,大概是从小就穷怕了,她就想多挣点钱傍身,又或许是因为一直被人欺负从来没人帮过她,所以她也从来没想过要依靠男人。
所以这才特立独行,成了她们这个航班的一颗纯洁的独苗苗。
其实今天这种事,如果那位日本人碰到的是航司的其他姐妹,说不定那位日本鬼子还能享受到一些飞来艳福也说不定,至少,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是干过这种事的。
能享受到一番,还能挣到不少钱,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双赢的事。
不过她可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男友,毕竟这是她们机组大家的私事,传出去不好听。
“我不想去,坐办公室工资少了好多的,我要挣钱,做小富婆。”
“哈哈哈哈,指望你那点工资吗?”张春林心说就你那点工资,还不够胡家两姐妹一个星期的开销。
“哼,跟你比肯定是比不了的,但是现在在咱们国家,我们的工资已经属于高工资了好不好。”
“瞎说,你的工资比我高!”
“哼!你靠工资吗?”两个人的对话透露出来了一点信息,乘务长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过她当做没听到,也不插话,让这两个人继续逗乐子。
张春林对自己的事都不瞒着女友,蒋诗怡连他有几个女人都知道,自然也都知道这些女人现在经营着哪些产业,所以刚才也才说他的那些女人,她管不了的话,她以为张春林身边就只有他娘一个人没事业可干,却不知道还有一对漂亮的姐妹花,花销宛如无底洞。
“哈哈哈哈。”
“小哥儿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是我们县一个小厂子的厂长。只不过以前他还是宝华的总工,就是因为前女友的问题犯了错误,被贬下去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蒋诗怡还是挺自豪的,所以小小的吹了一波牛逼,女孩子哪有不虚荣的,即便是她也不例外。
乘务长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宝华的总工是个什么级别她可太清楚了,没想到心里已经尽量高估这位年轻人了,可真正的情况还要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自己的手下抱的竟然是如此粗的一根大腿吗?
“坐坐坐,那么激动干什么,不是说了我被贬了么!现在就是一个小小的科员!”他职位调动了,级别却没动,那是根基,将来能回宝华重新掌控权力的根基,是绝对不能动的,不过这种事,没必要和一个外人说,再说看她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低调点也没什么坏处。
“您如此年轻……”
“别!千万别!”张春林苦恼地一拍额头说道:“你还是把我看成诗怡的男朋友吧。”
“是啊,蕊姐姐,你跟他那么见外干什么,你就把他当个小辈看就行了。”
再坐回来的杨含蕊看向张春林的目光充满了火热,而且多了一种只有男人能看懂的东西存在,张春林心中多想了一下,就搁置到一边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嗯。”杨含蕊答应了一声坐下了,随后她又问道:“那下午来的那位?是你的姐姐吗?”
“不是,那是一个我的竞争者,嘘。”蒋诗怡懊恼地吹了口气。
“别胡闹!只是一个朋友,因为我们两家存在着……嗯……嗨……就是个朋友。嗯……稍微好一点的朋友。”
“哼!”都要给人家生孩子了,还好朋友呢!或许是因为下午见到了两个人对话的那种默契,现在蒋诗怡觉得自己的醋劲莫名的有点大。
杨含蕊人精一样的存在,怎么会听不出来这里面有问题,不过她也明智地没多问,事后再跟蒋诗怡这个单纯的小丫头打听,就看她憋得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能套出来的。
“呵呵,小丫头别胡闹,那位姐姐再怎么样也是来帮你男朋友来解决问题的,对了,事情有眉目吗?”
“有几成的希望吧。”张春林觉得事在人为,这件事他还真没什么把握。
“啊?那你……那你要不要再找一找别人?那个钱蕾和周婷,不是你说她们在司法系统工作吗?要不要给她们打个电话?”
“她们又不在东海,帮不上忙。”
“那李校长呢?她的人脉关系也挺广的,她行不行?”
“都是在那边省里的关系,用不上。”
“那你老家的那些领导也都没什么用喽。”小丫头有些灰心了。
“别瞎猜了,都没用。”
“你还是给钱院打个电话吧,好歹托她的关系问一问,你上次帮你前女友,不也是她给打的招呼吗?怎么你自己的事你一点也不上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我去拿电话。”杨含蕊再一次震惊了,只听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就能知道张春林的人脉关系有多广,而且,好像大多数还都是女人?
蒋诗怡不吃醋?
她愈发地好奇了。
这间房间原本是有电话的,只不过因为要关张春林,所以给拆了,杨含蕊拿了电话来,又把电话线插上,张春林就拨通了钱蕾的电话。
“主人?您这是又去哪里了?”杨含蕊故意装着在摆弄东西,离电话有点近,听到电话里的这一声主人,她还以为听错了。
“别乱叫,在外面呢。”反而是张春林这一句回答,让她知道那并不是错觉,这个钱院长,是个什么人物?
竟然喊张春林主人?
这是在玩什么变态的游戏还是?
这小子是个二代?
可不对啊,要真是个二代,别说打个日本小鬼子了,就是揍个美国大兵也不应该这么为难才对啊。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电话里,张春林讲述了一下自己的难处,那边钱蕾也听明白了,她摸着胸脯心说幸好幸好,不是老娘早有准备,今天就又为难了,于是在电话里笑嘻嘻地跟张春林拍着胸脯说一切交给她了,弄得张春林一头雾水挂了电话。
“钱院长怎么说?”
“她说一切交给她了。”
“真的?”
“自然假不了。”张春林也有些纳闷,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吗?
女人帮的手还能伸到……等等……等等……她们不会真的把手伸到东海来了吧。
他摸了摸额头,感觉好像有冷汗冒了出来。
事实也如他所料,两个小时之后,他的收押室里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这位?”
“你周姐姐……”
“周婷,这是我女朋友蒋诗怡,这位……”
“我叫杨含蕊,是诗怡的乘务长。”
“你们好你们好!”周婷知道张春林交了女朋友也挺好奇的,知道他为了女朋友和老娘揍了一个日本佬,对事情的经过更加好奇,反正要解决这件事也离不开她,于是她就直接开车过来了。
来的路上打听了一下,知道张春林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她还是有些担心的,心说幸好自己知道了,不然这件事还不好收场了,几个电话打出去,让认识的人把这件案子先压着,她一路疾驰,总算是在十一点前赶到了机场。
既然她都来了,张春林只能又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以及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的原因,蒋诗怡则是对早上事情进行尽量的还原,杨含蕊则叙述了葛小兰和日本人之间发生冲突的前后情况。
三个人的叙述,基本上真实地描述了当时冲突的所有细节。
“周姐姐,我们这算不算是正当防卫?”蒋诗怡单纯地问道。
“有点难往这上面靠,但是如果操作得当,判个见义勇为,以防卫过当处罚还是可以的,只是,这个过当过得有点严重,你和阿姨并没有受伤,而那家伙是轻伤二级,已经很严重了。”
“我知道这个办法走不通,这才没跟你们联系,不过,你什么时候来东海了?”
“你说呢?钱姐姐知道你的心在哪?自然要想办法过来帮帮你的。”
“你现在在哪任职?”
“还是检察院啊!老本行!”
“降级调过来的?”
“怎么可能,平调,那边是正的,到这里是副的,副检察长。”两个人都听见旁边的杨含蕊倒抽了一口冷气,只不过这个时候张春林也懒得理她了。
她没眼色地不自己走,他们也不好主动赶她离开,毕竟都一直在这说话,她还是当事人之一。
“你们都过来了?”
“没有,钱姐姐在那边守着你的大本营,怎么可能丢了那边捡这边。”
“嗯。”
“得,你回吧,这事就不麻烦你们出头了,我另外想办法。”
“别啊,你别以为我们什么忙都帮不上好不好,就你说的那个计划,我虽然帮不上忙,但是作为你计划的补充却是可以的。”
“怎么说?”
“舆论是个好东西,就像你刚才说的,国人对于日本人的仇视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尤其是这两年,中日关系下滑得严重,国人的怒火很容易点燃,而我们可以利用的就是报社,我先安排报社的记者写几篇文章,对了,这位姐姐也能帮个忙。”
“您说。”杨含蕊连忙回道。
“我打算让记者采访一下空姐,详细讲述一下这些年来空姐所遭受的的不公平待遇,特别是一些日本人的咸猪手,等到新闻媒体发酵之后,你们就可以顺势而上,再利用郭佳那边的关系,也就不用费太大力气了。”
“完美。”张春林一直以来就很佩服钱蕾和周婷的脑子,现在听她如此娓娓道来,心中也不禁佩服,毕竟这个计划给她思考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而且这一路上她还得开车,由此可见周婷的本事,现在他越来越不后悔当初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收付了这些女人,这让他的实力获得了极大的扩充。
“案子我已经让人压着了,只要不立案,就说双方有意调解,那个日本人就让他叫去吧,反正那小鬼子不愿意说中国话,我们这边也没人听得懂日语,呵呵呵呵呵。”周婷笑得很开心,那个日本鬼子许是被揍得有些神智不清了,他那样瞎胡闹其实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只会让人生厌,到时候再让记者去剪辑一下对他的采访放到电视上,这个事基本上就算是翻了。
“原本只有三成的胜率,有了你的加入,总算是有八成的把握了。”
“周姐姐你真厉害!”
“呵呵呵,我听钱姐姐提起过你,她说她在你们学校见过你一面,那个时候她就觉得春林兄弟喜欢你,现在看到你们修成正果,我们都替他高兴。”碍着外边人在,周婷也没把话说得太露骨,再加上她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知不知道她们女人帮和张春林之间的关系。
周婷都来了,外面留着看守的人自然也撤了,还另外给张春林安排了住宿的地方。
周婷来了就不打算走了,她还要安排明天的采访,今天跑回去明天一大早还得赶回来,于是也直接留宿在了机场旁边的酒店。
忙碌了一天的几个人各自清洗干净身体,这个时候没了外人,张春林也需要好好地问一问女人帮的事情,于是敲门来到了周婷的房间。
“主人。”没有外人,周婷就换回了对张春林私底下的称呼。
“跟我说说你们女人帮现在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到床上说吧!”
“嗯!”说话不耽误做事,张春林躺在床上,周婷熟练地骑跨在他身上,蜜穴对准了张春林的鸡巴缓缓坐了上去。
“主人……还是那么大……人家好舒服。”
“骚货!”
“呵呵,人家本来……就是主人的骚货……主人……人家好想您的鸡巴啊。”
“自己肏吧。”
“遵命主人。”周婷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开始上下挺动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发现,酒店的门外偷偷地站着一个人,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酒店里的人,杨含蕊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来偷听,知道张春林他们去了酒店之后也连忙定了旁边的房间,她是老住客了,酒店老板很自然地拿给了她隔壁房间的钥匙,杨含蕊听得门响,连忙在猫眼里偷看,这不就看到了张春林进了周婷房间么,她不再迟疑,连忙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倒扣在周婷的门上,贴近了耳朵听了起来,这一听,就让她听出了问题,里面女人的呻吟声实在是太明显了,反而两个人对话的声音有些听不清楚。
“女人帮又发展了多少人?”
周婷摇了摇头“并没有发展多少,反而缩减了一些,我和钱姐姐意识到人数太多并不能带来足够的利益,大家都想着从别人身上获取利益,反而愿意付出得人变少了。”
“你们的人里面有别人的眼线。”钱蕾周婷如此帮自己,他打算投桃报李,也扔出一些信息。
“我们知道是谁了。”
“你们查出来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女人更加善于挖出别人的秘密。韩璐与丁颖,是那头老熊安插进来的人。”
“我是不是应该早一点提醒你们。”
“不,我觉得您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女人帮以后的发展,您最好也别太多过问,最好让人猜忌你和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联系。”
“你们打算怎么做?”
“钱姐姐从武侠小说上找到了窍门,现在女人帮的人看似是比以前多了,但是现在的管理是外松内紧,真正的核心层,反而比以前更少了。有一部分女人回归了家庭,脱离了女人帮,有一部分则觉得呆在女人帮里得不到什么利益,于是也脱离了,我和钱姐姐终于意识到,人心是最难把控的东西,所以金钱,地位,权力,这些不能再是我们拿来控制人的东西,反而是性欲最容易为人掌控,所以我们扩展核心层人员的标准就变成了一个,这个人必须要有一颗追寻性欲的心,而且这种欲望会表现得无比强烈,强烈到她骚起来的时候,不能有任何理智存在,什么家庭,什么子女,都要被她们无视。”
“这样的人有吗?”
“怎么没有?我和钱姐姐不就是?”
“嗯,说得也是。”
“我们现在也不叫女人帮了。”
“改名了?”
“嗯,叫妇女互助会。”
“这个名字就正统得多了,至少可以拿到明面上了。那纹身呢?”
“核心层的人本来就没几个,当然都留着,其他人愿意洗就去洗了呗,反正以后层级分明,大家都有各自的圈子,不用搅和在一起,我和钱姐姐在外层也就是挂个名,不管事了。”
“做得好!”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重视。
“还有那些疑似间谍的,也都分去外层了,间谍要是想做到核心层的代价有点大,人选就没那么好找了。不经历过我和钱姐姐的蹂躏的人,以后肯定见不到您了。”
“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张春林很感动,他觉得钱蕾和周婷在背后做的这些事,最终其实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主人,你就是我们的一切,是我们的神!”周婷晃动着自己的屁股,让他的鸡巴更加深入自己体内了一些。
“有点太夸张了。”
“那是您认为的,神明尚且无法给予我们足够的快乐,而您却可以。我们知道您的工厂能生产跟您的性器一模一样的替代品,所以特意跟厂里联系要了一对模子,我们自己生产,让核心成员像崇拜神明一样将您的替代品放在身体里温养,每一个东西上面,都刻了您的代号和我们的名字。”
“周婷,你做的太多了,我欠你们的太多。”
“主人!不要这么说,能服侍您就是周婷此生最大的幸福。”张春林看着周婷那过于亢奋的表情,感觉女人帮的这帮人已经把自己催眠了,这种自我催眠的力量有点强大,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周婷,你幸福吗?”
“主人,周婷从未如此性福过。主人……主人……周婷要到了!”
“嗯!来吧,将你的精华喷给我!”
“主人……啊啊啊啊……主人!”周婷呼喊着她心中的信仰,两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张春林的胸膛,她的屁股已经狠狠地压到了底,张春林那硕大的龟头已经破开了她的宫颈,直接插入了她的宫腔。
牝户之下,淫液如同喷泉,哧哧地激射在了张春林的肚皮上,搂着这个可爱又可敬的女子,张春林深情地吻了上去,他张春林何德何能,能让那么多女人对他奉若神明,他要加倍地对这些人好,而他能给予她们最好的礼物,就是自己那足以刺穿她们淫荡身体的武器。
所谓的核心层人员,说穿了就是一个又一个骚得不行的女人,她们对于身体性欲的需求超出了她们的理智,以至于她们用了类似于宗教的办法来给自己洗了脑,就如同那些传销组织的成员一样,只不过那些搞传销的人每天灌输给自己的是发大财的希望,而这些女人却真实地得到了性的释放,所以她们对于性也更加忠诚。
至此,他觉得至少自己没有骗他们,钱蕾和周婷也没有骗她们,她们真的可以从自己这里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完成她们信仰的闭环。
只从这一点上来讲,他们至少做得比传销强,张春林的心一下子就平衡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好好疼爱她们吧。
翻身将周婷压在身下,他将周婷的两条腿压在她的胸口,周婷渴望地看着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一般的抽插,她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是她的信仰得到回报的证明。
“妇女互助会?”在门外偷听的杨含蕊悄咪咪地嘀咕着记住了这个名字,至于二人其他的对话,她有些听见了,又有些没听见,但仅仅就只是听见的那部分就已经足够她震惊的了。
另外一个让她震惊的就是里面做爱的强度,她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反正一直到腿都站得有些发酸了,里面似乎还没有结束。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为何有魅力能够在身边围绕那么多女人,她甚至开始有些嫉妒,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不能够被自己所拥有。
相比较于她在这里的羡慕嫉妒恨,此时此刻呆在宿舍里睡觉的蒋诗怡则曲腿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有些睡不着了,如果说今天郭佳的出现对她来说是一道很强烈的冲击的话,那周婷的表现则是完完全全的降维打击,她从没见过如此聪明的女人,聪明到让她感到自己就如同草堆里的蚂蚁。
她甚至以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张春林,而她却是个只懂得谈情说爱的小丫头片子。
更加恐怖的是,她知道周婷甚至都不能算是张春林身边最优秀的女子,他还有钱蕾,还有闫晓云,还有郭明明,还有刘晓璐,李美娟,王璐瑶,她虽然没见过她们,但是仅仅从她们越干越大的事业上就能知道那得是何等蕙质兰心的女子,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气馁,而唯一还能够给她一点勇气的则是张春林对她无微不至的爱,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嫌弃过自己没用,而且也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身边无穷无尽的麻烦,他好像觉得他就应该不停地出现在自己身边,替自己解决这些麻烦事似的,而且表面上看上去还有些乐此不疲。
那是爱,沉重到让她觉得自己都不配得到的爱,小丫头的眼睛湿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在流淌,她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能配得上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
她想了很久,很久,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了母亲,那是属于男友和母亲之间的一段孽缘,但从二人对话的字里行间里,她还是能感受到张春林对母亲的那种不一样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在母亲那里似乎更加明显,两个人看似是断了联系,但她能感觉得到,这一次意外的见面,让他们两个人又都重燃了当初的感情。
如果那不是自己的妈妈,蒋诗怡绝对不介意他们旧情复燃,但是她是,这些日子来,在自己的小小心眼里,觉得已经可以平淡地接受和张春林的母亲一起在他身下承欢,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也会加入,她就觉得有些怪。
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亲妈,更何况还有那个虽然一直软弱,但是却很疼爱自己的爸爸,如果她真的撮合了妈妈和男朋友,那岂不是说背叛了爸爸?
这样的抉择让她很为难。
她所面临的选择,跟甜甜有着本质的不同,毕竟甜甜的爸爸已经死了,而她的爸爸还活着,庆兰姐也是说,自己的情况跟她们家并不一样,面临的情况要复杂得多,不能简简单单地学她和她女儿,当时她也那么认为。
可是经历了今天的事,她忽然感觉到有些心慌了,那些太过优秀的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才能,都让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感,她感觉仅仅只是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和她们抗衡,以至于现在她一直在想着,是不是要借着母亲的力量,将张春林绑在自己身边的问题了。
1 1,怎么也比2大一点的吧?